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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ellow swallow 绿野

既然无法因尘世的沧桑而淡漠。就让回忆时那满足的微笑,成为美丽的忧伤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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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未必不真实的故事(十九)【原创】  

2009-04-22 13:16:01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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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一个未必不真实的故事

连载十九

我面对着黑板,正在演算一道长长的数学方程式:

x-2y:2x-3z:2y+3z=1:3:5,求:x:y:z..

教室里安静极了,只听到粉笔点击黑板的“da、da”声音。因为太安静,我突然产生遐想的意念:我怎么会教起数学来?看着这一连串枯燥的字母和数字,就像看到我最讨厌的一只老鼠,贼溜溜的眼睛和长长的尾巴,我竟然看到公式中的英文字母“z”龇牙咧嘴向我袭来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我的心情昏暗到了极点。我一向不是一个激情的人,今天的反常感受,一定预示着什么。我试图找出我不安的理由,可是瞬间的思索是不会找到原因的。

我强忍着烦躁,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母,慢慢地转过身来。这时,眼前漆黑,一阵眩晕,我昏倒在讲台旁边。学生们是怎样把我抬到医务室,我已经记不起来了。但是,醒来后,我感到胸闷、恶心。好像吃了那只老鼠一般,令人倒胃口。心里有到翻江倒海的不适感,只好呕吐,一定要把老鼠吐出来,否则决不罢休!医生看到我如此疯狂的呕吐,着实吓着了。

一针镇静剂注射在肌肉上,只觉得被蚊子咬了一口,还是在不停地呕吐。

医生问:“今天吃了什么?”

我地回答说:“一只老鼠。”

医生大吃一惊:“吃老鼠?什么老鼠?”

我说:“害人的老鼠,脸上从来没有笑容的老鼠。”

我看到医生在我的病历上写着“老鼠”的字样。

医生煞有介事的又问:“大概什么时间吃下去的?”

我闭着双眼回答道:“好像是去年的4月3号,我第一次见到那只老鼠。”我继续对医生说:“医生,你知道吗?那只老鼠会钓鱼唉,下的鱼钩是s型呢!”

我只听的医生对身边的人说:“赶快备车,把人往省人民医院送。我们这里没有洗胃的条件。”

其实,我脑子并没有毛病,只是嘴巴不听我的指挥。车开到省人民医院大门口,我随同来的医生一起来到门诊室。

那里一位年老的医生边看我的病历边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
我回答:“有点想吐的感觉?”

医生问:“上午吃的什么?”

我说:“稀饭、馒头。”

只见老医生眉头紧皱,用笔指着病例中校医写的一行字“患者自述:服了老鼠一只。……”

老医生说:“开什么玩笑?简直不负责任!”

与我同来的医生低着头默不作声。一行人就这样打道回府。

校医坐在我旁边,小声地问:“你今天怎么啦?你在涮我们玩儿?”

平日我跟他们关系很好,我给他们的印象是一个比较温和的人。

我诚恳地对他说:“真的很抱歉,我有些失控了。嘴不受大脑的控制,说话有些漏瓢了。”

“这哪是有些漏瓢?你漏大发劲儿了。”校医笑呵呵地说。

一生中经历了唯一一次令我作呕的感觉,我不会轻易忘记的。

从此我下定决心改学文学,决不再与古板、无趣、毫无人情味的数学打任何交道。

 

我将此事,告诉黎黎并告诉她我的决定。

黎黎说:“姐姐,一定是被那倒霉的、枯燥的数学刺激了。依你的爱好和能力,真的应该改行才对。”

我为难地说:“……可是我的今天,是他帮我得到的……就这样离去,我有些…..。”

黎黎抢过话来说:“姐姐,你别老觉得对不住这个,对不住那个。是他们对不起你。姐姐无论做人做事,无可挑剔。以后,你别逆来顺受了。你知道,这个世道就是老实人受欺负。”

黎黎的一席话说到我心眼儿里了。我把世界看的美好,以为人都是善良的,数学也是可以亲近的。我不知道,它会伤害我到如此不堪的地步,竟然像吞下一只老鼠般的令我作呕。

窗外刮来一阵莫名其妙的大风,把我的《数学分析》和我的头发吹乱,我合上书,走到镜子旁边,对着镜子整理好吹乱的头发。突然发现,镜子里的人很温顺,线条很清晰,眼神忧郁却和善……

(待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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