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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ellow swallow 绿野

既然无法因尘世的沧桑而淡漠。就让回忆时那满足的微笑,成为美丽的忧伤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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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未必不真实的故事(十五)【原创】  

2009-04-18 01:34:18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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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一个未必不真实的故事

连载十五

一行五人,酒足饭饱,一分钱没花,满面春风地回来了。名义上是我请客,可是钱却是大暐付的。我知道,我欠了大暐一份情。

一路上,大家不停地夸赞我这个朋友的文雅、博识。看起来文化大革命中的造反派形象,让人们看厌了。这时人们的审美观渐渐转向文雅和博学。

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变化。是的,任何一种现象的存在,都会有它特殊的道理,是必然会出现的。

朋友们更加赞赏大暐的出手大方。在当时大家工资都只有30、40元,而且要养活一家人,很难想像到餐馆去打打牙祭。这已经让他们感到是一种高档的享受了。

更令他们不理解的是,大暐竟然花钱请了他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。这到底是为什么?我忍着不去揭开这个让他们疑惑的谜底,几次话到嘴边,都被我硬硬的吞了回去。

当朋友们问起大暐的真实姓名,我也只是说:“就叫他大暐吧。”,他的名字,在当时我们的城市中的确小有名气,一个市长家的公子,是令人仰慕的。

 

回到办公室,我一直不能保持内心的平静,用看书我让我的内心安静下来,已经没有可能。因为那些倒霉的文字竟然模糊难辨;我又翻出学生的作业,更感到心乱如麻。总之,无论做什麽,都不能让我集中精力。

我弄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。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?是因为大暐给我看手相吗?还是大暐的异常举动引起我的思考吗?好像是,又好像都不是。那么究竟又是什么原因呢?

 

我想,我的这种一反常态的行为,一定隐藏着难以言表的思绪,要挖掘出来。否则恐怕今后,我都会生活在这种不安的苦痛之中了。

我不敢说,我真的没有勇气,我在想,我把黎黎带走是否正确?现在是否应该将真相告诉大暐。

不敢设想大暐一旦知道后,他将会采取怎样的行动。要知道,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啊。一种难言的苦痛折磨着我,上苍啊,难道我做错了么?

我同情黎黎,帮助她出逃;现在看到大暐,却又产生怜悯之心。在不断地自责:我到底做了些什么?……。

饶恕我,饶恕我,你们都饶恕我吧……

不要折磨自己,怪我天真、幼稚,但愿今后不再犯愚蠢的错误…..

心啊,你为什么不停地在颤抖?给我片刻的安宁,告诉我:一个人应该不应该伸出援助之手,去拯救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子?如果应该这样,为什么让我痛苦?……

 

噢,大暐说我手的“纹理很乱,心思很重”。对,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令我如此不安。

我把这不安的心情,归结到由于我的手掌上的纹理混乱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大暐的“手相说”,一直环绕在耳边。我担心他的话会变成一种现实。怎么会有三段情感,这怎么可能?

我一向过着孤独、封闭的精神生活。靠着读书、写作宣泄内心的情感。我不知道在这个日益麻木的世界上,我们的知觉都已经生了硬痂,我几乎生活在硬痂之中。如何能创造出三段感情和一个情人来。我怀疑大暐制造了一个“天方夜谭”的故事。

但是我却为了那个莫须有的“天方夜谭”,带着天真和热情,开始寻找自己所谓的“第一段情感”。并艰苦的在脑海中搜寻那个曾经的影子。

是他吗?好像没有太多的记忆,也没有产生过好感,只是说过一两次不痛不痒的话而已。我对自己说:“pass过去,根本不是他。”

我忽然想起:找寻已逝的情感,应该是幸福的记忆。那么,我曾经感到这样的幸福吗?

哈哈,近在咫尺的幸福,怎么可能说忘就忘掉呢?那个遥远的小山村,那个每天傍晚我和黎黎去看夕阳的小河边,有我们多少美好的记忆,又流淌出多少知心的话语,我和黎黎总应该算作一段深情的交往吧。

总算牵强附会地扯出来第一段 感情生活来。

然而,此情非彼情。

大暐,你真行。一个见鬼的“手相学”和那虔诚的目光,折磨我既自责又“寻情”。你到底要做什么?你非要彻底击碎一个人的精神堡垒,俯首帖耳地听你摆布?还是,你为了要探听到黎黎的下落,而布下的迷魂阵?

大暐,你若真的这样深沉、老练令人惧怕,我还能说什么?

不过,我现在可以告诉你:你制造的“天方夜谭”,几乎让我一生都生活在谨小慎微之中,牢牢的守护着我的“个人世界”。这其中的苦痛,又有谁知.......

(待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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