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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ellow swallow 绿野

既然无法因尘世的沧桑而淡漠。就让回忆时那满足的微笑,成为美丽的忧伤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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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未必不真实的故事(八)【原创】  

2009-03-30 17:29:49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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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一个未必不真实的故事

连载八

新的工作极其紧张,让我无心关注黎黎和大暐的二人世界。他们的努力,究竟会不会得到家人的谅解,无从知晓。

我本人也有些自顾不暇,奔波于两所院校之间,一边进修一边教学。我被新的学科“线性代数”、“数学分析”,及大量的习题,搞到头昏脑胀。

每当这时,我会怀念和黎黎在公交车上一起工作的愉快的日子,即使与乘客产生矛盾,黎黎也会挺身而出,我们“哼哈二将”配合得妙不可言。

如今,我又回到身单影只的生活中,过起了埋头读书的苦行僧的日子。

哦,黎黎,你还好吗?我在牵挂你……。

人的第六感应很奇妙。不久,竟然在路上遇到黎黎,她变得更加憔悴,瘦弱不堪。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采,眼神迷茫而无助。我看到后,不由得一阵心酸。为什么弄到这个地步?黎黎迫不及待地给我讲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故事。

 

那日从我家回去,大门紧锁。两人只好翻墙进到家里,他们一起跪在父母面前,请求得到父母的原谅。可是大暐的父母下定决心,死抱着反动的“血统论”以及莫名的“污点终身论”不肯让步。

大暐执拗不过父母,整日消沉忧愁。

父母和儿子双方对峙着,空气中充满火药味。只有黎黎一个人委曲求全的在地下室,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。

黎黎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,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?

其实我和黎黎曾经在一起幻想过未来、谈论过爱情、设想过自己今后的生活。即使老鼠永远无法变成凤凰,那只好与它的同类相处,也绝不去攀龙附凤,过那种打掉门牙往肚子里咽的生活。

当时我们的观点一致,可是在操作时,黎黎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。突然做起了攀龙附凤的大头美梦。梦是美丽的,但这只是一种幻想,梦幻过后化为泡影。这种幻想有时是人类所需要的。那是因为压制得太久了,人们需要释放,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。对黎黎来说,这新鲜的空气就是转换门庭。看起来是一个聪明的举措,而这个举措,差一点要了她的命。

我们可以窥见,人的心是多么飘忽不定,又是多么脆弱。当遇见与切身利益有关联的一切诱惑时,便被这虚幻的彩色迷住了。忘了自己的卑微,更忘记自己身上的尘土。

还以为抓住美好,美好就会到来。黎黎这不是你的单纯所致,这是你的虚荣所得。

我和黎黎来到僻静的“马克西姆”餐厅,要了两杯咖啡,索性坐下来聊个尽兴。

值得庆幸的是,那个年代人们还没有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兴趣。我和黎黎喝的是纯正的俄罗斯口味的咖啡,咖啡咽到肚子里,精神有些兴奋。

黎黎振振有词,她的话渐渐多了起来。

她告诉我说:“大暐现在每天喝酒,活像一个醉鬼。”

我说:“那你干吗让他喝酒?”

黎黎说:“是他妈妈买给他的,都是好酒。老太太说,只要大暐和我分开,天天给他喝好酒。”

我不相信一个革命老人会无知到如此,只当黎黎给我编故事。可是接下来,黎黎的话让我吃惊:“大暐喝醉酒就会…..,那以后,我又做了两次人流。”

我气愤到怒发冲冠:“你不要命啊?你就是一台机器,也要整修才行啊。猫还要有交配期,人不是畜生。难怪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照这样下去,钢筋铁骨也会被刮通的。更何况是人肉了。”

黎黎听到后又笑起来,我不知道,是不是我又说错了什么。不过,我真佩服她的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,都什么时候了,还能见到她迷人的微笑。

接着,黎黎又告诉我:“大暐妈妈还给大暐介绍了一个歌舞团的女孩子,听说是战友的女儿。”

我问:“大暐什么态度?”

黎黎说:“大暐和她小时候在一起上学,不喜欢她。所以一直不去见面。不过,现在被老太太接到家里来了。”

我意识到,黎黎陷入空前的困境中。

黎黎,你好自为之,你的对手是一个精明的军事家,姐姐已经黔驴技穷,你将孤军奋战了。”此刻,我心中不无悲凉地想......

(待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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